Lena刚下课，抱着资料正准备走去教职工办公室，却猛地在一个拐角撞上了什么。

　　她心口一紧，后退一步。男孩就站在那里。

　　帽子压得极低，金发被遮住大半，只露出一双亮得刺眼的眼睛–是Noah。

　　他像是早就站在那了，像是等她很久了。

　　“Lena为什么不说话？”他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起伏，却让人后背一凉。

　　“Noah？”她愣了，“今天是工作日……你怎么没在学校？”

　　男孩没有回答，而是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，他动作很快，带着逃亡者的焦急。

　　“我逃出来了。”他说，嗓音带着点发抖。

　　他埋在她颈侧的耳语，像是一把刀轻轻刮过她的皮肤，“哥哥……好像知道了一些事情。”

　　他顿了顿，抬起头看她，琥珀色的瞳仁里写着失控。

　　“他们说你不再是我的心理医生了。”

　　“是你告诉他的？”

　　“你不喜欢我了吗？”

　　“是因为我有残疾吗？”

　　Lena听见他语调颤了一下。左耳的助听器在他微微倾斜的动作中，硌上她的脸颊，凉凉的。

　　“可是……我真的有努力啊，我一直在按你说的方式生活，努力、正常、听话……”

　　“Lena，我一直都听你的话，我真的很乖。”

　　他眼里泛着红，声音越说越低，“为什么还要离开我？”

　　Lena轻轻顺着他的背，她怜爱地开口：“Noah，我没有的，我答应过你会一直是你的心理医生。我没有离开你，你现在需要保持冷静。”

　　她握紧男孩的手心，亲吻着他的手背，安抚着他：“Noah，别害怕，我会解决的。”

　　Lena带着Noah回到了公寓，没有回他常住的别墅。

　　“摄像机里的秘密内容放映在电脑上，房间里暗暗的，男人神情冷冷地注视着电脑屏幕。Lena挂失的那个摄像机里面的秘密，全部都被监控着。”

　　所以当Ethan出现在Lena公寓门口的时候，她并不惊讶。

　　可视门铃的监控画面上，男人的脸清晰可见。

　　他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白衬衫，领口敞着两颗扣子，平时整洁克制的形象，此刻带着一丝近乎失控的狼狈。

　　门铃响起的一瞬，Lena已经把门打开了。

　　玄关处，Ethan站得很近，表情冷静得过头了，像是努力把情绪压在胸腔深处。

　　“我猜你不会主动来找我。”他说，语气平静中带着细微的怒意，“所以我只能自己来了。”

　　“上面有你忘记删除的东西。”

　　Ethan的眼神锋利，几乎像刀子一样割开了Lena的防线。

　　他嗓音低沉，冷冷地吐出每个字，“Lena，那不是普通的记录用机器——是我特地为诊疗设置的远程同步设备。”

　　他走近了一步，气氛变得愈加压迫，“视频实时上传。后台设在我自己的私有服务器里。你以为你挂失，它就真的‘丢失’了？”

　　Lena的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，她喉咙发紧，无法发出任何声音。

　　这时，Noah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安：“你监控我？”

　　Ethan的视线缓缓转向他，眼神冷得仿佛冰雪，“病人档案、互动数据、行为追踪，都是整个课题的一部分。”

　　他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，“我作为这个课题的负责人我为什么不能监视你？还是你忘了，你怎么让Lena当你的主治心理医生？”

　　他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却冷得像刀子，“我有必要知道——诊疗记录里的那是‘患者与医生’关系的一部分吗？”

　　Lena的手心开始出汗，双腿有些发软，刚想开口。

　　突然，Noah猛地站起身，冲向Ethan，愤怒和失控的情绪让他不顾一切。两人几乎是在瞬间对峙，空气中的压迫感让房间仿佛凝固。

　　“你凭什么监视我？是你抢走了Lena！”Noah的拳头砸向Ethan，动作野蛮而急躁。

　　Ethan来不及躲开，被重拳打得偏过头。

　　他随即反击，抓住Noah的手腕，另一只手也猛地挥出。

　　两人身体撞在一起，发出沉重的撞击声。

　　“你真的以为我会容忍你们的胡闹？”Ethan的语气冰冷而严厉，他用一只手将Noah推到墙边，逼迫他停下。

　　Noah喘着气，眼中混合着愤怒与恐惧，挣扎却力气不足。

　　再打下去就该报警了。

　　“够了！”Lena大声制止，声音中带着颤抖，“你们停下！”

　　两人动作一滞，Ethan的目光转向她，Noah则显得更加激动。

　　Lena深吸一口气，勉力维持平静：“你们这样下去只会更糟。我……我去房间。我们都该冷静一下。”

　　她转身，脚步有些踉跄，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，仿佛全世界的声音都沉了下去。

小说相关章节：都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