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线：第8天

　　老王给的一天考虑期限，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，让独自在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。

　　小倩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，明明是自己住了许久的出租屋，此刻却感觉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不确定的危险。

　　昨天手机里与小明互相自慰时的兴奋和那股破罐子破摔的“淘气”劲儿，在白天独处时冷却下来，只剩下冰冷的后怕和挣扎。

　　老王的威胁言犹在耳——“当我的临时女友，四个月，不然论坛公开”。

　　她反复咀嚼着这句话，试图从中找出破绽，却只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
　　那个视频，哪怕加了马赛克，一旦被熟悉的人看到背景，加上老王有意的“指点”……她不敢想象后果。

　　而小明……想到小明，她的心情更加复杂。

　　他兴奋的眼神，他鼓励的话语，他亲手将她推到这个境地的“癖好”……这一切，难道不正是他想要的吗？

　　一种混合着背叛、委屈，以及被强行激发出的、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刺激感，在她心中翻腾。

　　傍晚时分，天色渐暗，小倩没有开灯，任由昏暗吞噬着自己。就在这时，门铃响了。短促而有力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　　该来的，终究来了。

　　小倩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向外看。

　　老王那张油腻肥胖的脸占据了整个视野，他似乎知道小倩在看他，咧开嘴笑了笑，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。

　　打开门，老王庞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门口。

　　他今天穿了件紧绷的旧Polo衫，肚腩凸出，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烟味混合的气息。

　　他没有立刻进来，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倩。

　　小倩按照小明之前的“建议”，或者说，是她自己一种破罐子破摔的、想要加速进程的潜意识，穿了一件领口稍低的居家吊带裙，布料柔软地贴在她年轻的躯体上，勾勒出隐约的曲线。

　　“想好了？”老王开门见山，声音粗嘎，带着笃定的自信。

　　小倩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声音细若游丝：“……你保证，四个月后，就把视频彻底删除，再也不骚扰我？”

　　“我老王说话算话。”他嘿嘿一笑，挤开门走了进来，熟门熟路地像是回自己家。

　　他肥厚的屁股沉进沙发里，发出吱呀一声呻吟。

　　“这四个月里，你就是我的临时女友。我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得做什么。当然，仅限于在这屋里，你在家的时候我才能来。”

　　小倩跟过去，站在他面前，像接受审判的囚徒。

　　“……还有，你不能……不能强迫我发生关系。”她鼓起勇气提出条件，这是她为自己设定的、或许早已不存在的底线。

　　老王闻言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夸张地笑了起来，笑得身上的肥肉都在抖动。

　　“强迫？小倩啊，你太看得起你自己，也太看不起你那个小男朋友的计划了。”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，“我会让你……主动求我的。不信？走着瞧。”

　　他的话像一根针，刺破了小倩勉强维持的镇定。她脸色发白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
　　“别愣着了，”老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，“过来，坐下。咱们这‘协议’就算达成了。不过，口说无凭，咱们得有点仪式感。”他从随身带来的一个破旧帆布包里，居然真的掏出了一张打印好的纸和一支笔。

　　小倩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纸，上面赫然写着《临时女友协议》几个大字。

　　内容极其露骨且不平等，规定了为期四个月的关系存续期，要求小倩在此期间“完全服从老王先生合理的性需求及相关指令”，并承诺拍摄指定照片、视频上传至指定论坛作为“关系见证”，同时条款也写明老王需在小倩在家时方可来访，且四个月后删除所有原始影像资料。

　　这简直是一场荒唐又残酷的闹剧。

　　“签了它。”老王把纸笔推到小倩面前，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，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压迫。

　　小倩的手抖得厉害。

　　她看着那白纸黑字，一旦签下，就等于亲手将自己的尊严和身体的一部分主权交了出去。

　　她想起小明，如果他在，他会怎么做？

　　他一定会兴奋地看着她，催促她签下吧？

　　这种被至爱之人“出卖”和“推动”的感觉，混合着对眼前这个粗鲁男人的恐惧，形成一种奇异的催化剂，让她体内某种压抑的东西在蠢蠢欲动。

　　她咬了咬下唇，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
　　最终，她伸出颤抖的手，拿起那支廉价的圆珠笔，在那份屈辱的“协议”上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——“小倩”。

　　笔画歪斜，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心情。

　　老王满意地拿起协议，吹了吹并不存在的墨迹，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包里。

　　“很好。那么，从现在开始，你就是我的了，临时女友。”他着重强调了“我的”两个字，然后站起身，开始堂而皇之地在客厅里踱步，审视着这个即将在未来四个月成为他“行宫”的地方。

　　“我有些东西要搬过来。”老王宣布道，“既然是临时女友，我放点东西在这里，合情合理吧？”他不等小倩回应，就自顾自地再次打开帆布包，拿出几件他的换洗衣物，几盒不同牌子的避孕套，甚至还有一瓶看起来就很劣质的润滑油，随意地扔在客厅的椅子上、茶几上。

　　他那带着浓重体味的衣物，与这个曾经充满小明和小倩温馨回忆的空间格格不入，像是一种粗暴的入侵和标记。

　　做完这一切，他重新坐回沙发，目光灼灼地盯着小倩，像是审视自己的战利品。

　　“好了，第一项指令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眼神扫过小倩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，“把你这身裙子，脱了。”

　　小倩猛地抬头，眼中满是惊恐和抗拒。“不……不是说好不强迫……”

　　“脱衣服不算强迫发生关系。”老王打断她，语气强硬，“这是作为临时女友的基本义务，让我欣赏一下我的‘女朋友’的身体。或者，你想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朋友，分享那段精彩的阳台视频？”

　　又是威胁。

　　小倩感到一阵眩晕。

　　她看着老王那双混浊却锐利的眼睛，知道他没有开玩笑。

　　她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脑海中闪过小明可能正在某个角落通过摄像头兴奋观看的画面。

　　这种被窥视、被胁迫的感觉，让她既痛苦，又产生了一种堕落的快感。

　　她的手指，颤抖着移到肩带上。

　　细嫩的肩带滑落，柔软的布料随之失去了支撑，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落下，堆迭在脚边。

　　刹那间，一具年轻、白皙、充满青春活力的女体，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，暴露在这个肥胖、粗鲁的中年男人贪婪的目光中。

　　她的乳房饱满挺翘，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悄然挺立。

　　腰肢纤细，小腹平坦，双腿笔直并拢，试图遮掩住最神秘的三角地带，但那稀疏的毛发和微微隆起的阴阜轮廓，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。

　　老王没有立刻扑上来，他只是用目光仔仔细细地“抚摸”过她的每一寸肌肤，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艺术品，或者说，战利品。

　　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　　“转过去。”他命令道。

　　小倩屈辱地咬着唇，慢慢转过身，将光滑的背脊、挺翘的臀部以及其间若隐若现的隐秘缝隙，都暴露在他眼前。

　　她能感觉到他那如有实质的目光，像粗糙的手掌刮过她的皮肤，留下阵阵战栗。

　　“很好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，“现在，自己摸给我看。”

　　小倩浑身一僵，几乎要哭出来。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　　“摸！”老王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用你的手，抚摸你的奶子，你的腰，你的屁股……还有你那个小骚穴。我要看你自己发骚的样子。”

　　在极致的羞耻和巨大的压力下，小倩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　　她如同一个被输入了指令的机器人，缓慢地抬起双手，颤抖着复上自己胸前的柔软。

　　指尖触碰到敏感的乳尖时，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。

　　她生涩地、毫无快感可言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，然后手缓缓下移，划过平坦的小腹，最终，极不情愿地，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紧闭的阴唇。

　　那里，因为紧张、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，已经有些微微的湿润。

　　“分开点，让我看清楚。”老王的声音更加沙哑，他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。

　　小倩屈从了。

　　她微微分开双腿，手指笨拙地拨开阴唇，将那片粉嫩、湿润的私密花园，彻底暴露在老王的目光下。

　　她能感觉到空气接触敏感肌肤带来的凉意，更能感觉到老王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。

　　“啧，已经湿了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看来你骨子里，就是个骚货。你那个小男朋友，开发得不错嘛。”

　　这句羞辱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小倩心上，但奇异的是，伴随着羞辱，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和痒意却更加明显了。

　　就在这时，老王拿出了手机，打开了录像功能。“来，看着镜头，笑一个。给我的‘临时女友’拍第一段纪念视频。”

　　冰冷的镜头对准了她赤裸的、正在自渎的身体。

　　小倩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满脸潮红、眼神迷离、动作淫荡的女孩，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。

　　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，但在这羞耻的深处，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背德的兴奋感，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、缠绕。

　　她按照老王的指令，对着镜头，摆出更羞耻的姿势，甚至模仿着曾经看过的色情片里的样子，用手指沾取了自己的爱液，涂抹在乳尖和小腹上。

　　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抗拒，渐渐变得有些流畅，甚至带上了一丝自暴自弃的放荡。

　　老王一边录着，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：“对，就是这样，骚货！让论坛里的人都看看，你这个大学生是怎么在我面前发骚的！”

　　“啊……”小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、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。

　　在老王语言的刺激和镜头冰冷的注视下，她竟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窜起，迅速席卷全身。

　　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，在极度的羞耻中，达到了一次微小却清晰的高潮。

　　大腿内侧一阵轻微的痉挛，更多的爱液涌出，顺着腿根流下。

　　老王满意地停止了录制。

　　“不错，很有天赋。”他收起手机，并没有立刻扑上来，而是站起身，走到小倩面前，用粗壮的手指，沾了一点她腿间滑腻的液体，放到鼻尖闻了闻，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　　“今天到此为止。”他出乎意料地说道，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穿好自己的裤子，“记住这种感觉。明天，我会来检查你‘作业’的完成情况。”他所谓的作业，显然是指将刚才拍摄的视频，挑选角度最“安全”但又能体现她状态的照片，发到那个论坛上去。

　　他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瘫坐在地上、眼神空洞的小倩一眼，补充了一句：“哦，对了，把这个吃了。”他扔过来一小片用锡纸包着的药片，“对你身体好，能让你……更享受这个过程。”

　　小倩看着那枚白色的药片，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　　但此刻的她，身心俱疲，仿佛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在刚才那场羞耻的表演中被消耗殆尽。

　　她默默地捡起药片，没有水，就那么干咽了下去。

　　药片划过喉咙，留下苦涩的痕迹，如同她此刻的心情。

　　老王离开后，屋子里恢复了寂静，但空气中弥漫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、她身体上残留的触感以及那份签了字的屈辱协议，都提醒着她，生活已经天翻地覆。

　　她爬到沙发上，用毯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，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冷和空虚。

　　她拿出手机，想给小明发信息，想告诉他她很害怕，很想他。

　　但手指停留在屏幕上，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

　　告诉他什么？

　　告诉他老王是如何逼迫她脱衣、自摸、拍视频的吗？

　　告诉他她刚才在极度的羞耻中竟然高潮了吗？

　　他只会更加兴奋吧？

　　一种被遗弃的孤独感攫住了她。

　　她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黄色论坛，匿名板块里，果然已经出现了一些模糊的、打着马赛克的女性局部特写照片，配文极其淫荡。

　　她不知道其中有没有老王刚发的，但一种莫名的冲动，让她开始一条条地浏览下去。

　　看着那些污言秽语和不堪入目的图片，她感到恶心，却又忍不住去想，如果有一天，自己的照片和视频完全暴露在这里，会是什么样子？

　　这种想法让她恐惧得发抖，但身体深处，却又隐隐传来一丝微弱的、危险的期待。

　　药效似乎开始发作了，她感到身体微微发热，一种莫名的躁动在小腹处汇聚，比平时的情欲来得更加强烈和不由分说。

　　四个月……这才只是第一天。

　　小倩蜷缩在沙发上，在药物带来的燥热和心灵的巨大疲惫中，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
　　梦中，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，有老王的，有小明的，还有无数论坛上看客模糊的脸孔……而她在梦中，竟然对着那些目光，展露出了一个妩媚而放荡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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