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线：第2周 (约第14天至第30天)

　　老王搬进小倩和小明的出租屋，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。这两个星期，对小倩而言，像是一场漫长而诡异的适应期。

　　老王严格遵守着“临时女友”的条款，只有她在家的时段才会出现。

　　他带来的几件换洗衣物占据了衣柜一角，散发着淡淡的、属于中年男人的烟草和汗液混合的气味，与小倩那些带着清香剂的衣物格格不入。

　　屋子里也开始出现不属于她和小明的东西：一个看起来很廉价的紫砂茶杯，几本封面香艳的通俗小说，以及……那种无色无味，需要她每两天服用一次的“维生素”——老王是这么称呼那含有雌激素的春药。

　　最初的几天，老王的行为尚在“可控”范围内。

　　他会要求小倩在他面前，穿着他指定的、布料少得可怜的睡衣或内衣在屋内走动。

　　他会用那种毫不掩饰的、评估货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她，从她微微颤抖的脚尖，到她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，目光最终总会停留在她胸前或腿间，久久不移开。

　　然后，他会命令她自慰。

　　“自己玩给我看。”老王通常会陷在客厅那张唯一的单人沙发里，肥胖的身体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，他一手夹着烟，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裤裆上，隔着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着。

　　“就像你视频里那样，不过这次，我在看着。”

　　小倩会屈从。

　　她躺在沙发上，或者床上，闭着眼，努力忽略那如同实质般粘在皮肤上的视线，手指生涩地在自己最私密的花园外徘徊、试探，然后深入。

　　老王从不亲自触碰她，除了偶尔强逼的、带着烟味的、令人作呕的亲吻。

　　他只是看着，偶尔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哼笑，或者用粗俗的语言点评着她的动作和反应。

　　“啧，水真多。”“叫出来，没吃饭吗？”“对，就那里，再重点儿！”

　　她会在他污言秽语的刺激和那“营养液”悄然催化的双重作用下，达到高潮。

　　身体是愉悦的，甚至比和小明在一起时更强烈一些，但心里却像是破了一个洞，冷风嗖嗖地往里灌。

　　每次结束后，老王会递过手机，命令她拍下自己高潮后泥泞不堪的私处，或者她潮红未退、眼神迷离的自拍，然后当着他的面，匿名发布到那个论坛上。

　　看着屏幕上那些迅速出现的、更加不堪入目的回复，小倩会觉得自己的某一部分，正随着每一次点击和上传，一点点地被剥离、被玷污。

　　小明偶尔会发来信息，不是打到小倩的手机，而是通过那个论坛的私信功能，像一个匿名的窥视者。

　　“他碰你了吗？”“感觉怎么样？”“倩倩，你好骚，我看论坛上的照片了，我好兴奋。”小倩看着这些文字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会简单地回复：“没有。”“还好。”“嗯。”她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种复杂的感觉，屈辱、恐惧，夹杂着一丝被那药物和情境引诱出的、不受控制的生理快感，以及对小明这种置身事外的兴奋的隐隐怨怼。

　　这种表面“平静”在第二个星期的某个晚上被打破了。

　　那天，老王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坐在沙发上看。

　　他等小倩例行公事般地洗完澡，穿着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走出来时，指了指客厅地板中央早已准备好的一块垫子。

　　“跪下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　　小倩的心猛地一沉，一种比之前更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她。她依言跪在垫子上，冰凉的地板寒意透过薄薄的垫子渗入膝盖。

　　老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，拉下裤链，将那根早已半勃起的、黝黑粗壮的男性象征释放出来。

　　那东西与他肥胖的身材形成反差，狰狞而硕大，血管盘虬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
　　小倩下意识地别开了脸，胃里一阵翻涌。

　　“看哪儿呢？”老王伸手，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转回头，视线对上那丑陋的物体。

　　“从今天开始，每晚的功课改了。用你的嘴，伺候它。”

　　小倩浑身一僵，嘴唇颤抖着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拒绝被老王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。“不……我不要……”她声音微弱地反抗。

　　“不要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另一只手拿出手机，熟练地调出论坛上她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，“由得你选吗？是想让全校的人都看看他们心目中的清纯校花，背后是怎么发浪自摸的？”

　　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。

　　她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喉咙口的恶心感。

　　她想起小明的期待，想起他那扭曲的“爱”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感涌了上来。

　　她慢慢地、极其不情愿地，向前倾身。

　　“等等。”老王却阻止了她。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、造型可爱的硅胶物体——一个跳蛋自慰棒。“把这个，塞进去。”

　　小倩愕然地看着他。

　　“塞进你的小穴里，打开开关。”老王命令道，眼神里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，“然后，一边含着我的鸡巴，一边用手机录下你含屌的样子。我要看到你的表情，听到你被操得爽歪歪还不得不伺候男人的骚样子。”

　　这个要求比单纯的口交更令人难以接受。

　　这完全是把她当成一个没有尊严的、纯粹的性玩物。

　　小倩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，在眼眶里打转。

　　“你……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
　　“我能。”老王俯下身，凑近她的耳朵，热气喷在她的耳廓，声音却冷得像冰，“要么做，要么身败名裂。选一个。别忘了，我现在可是你的男朋友呢。”

　　“男朋友”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
　　是啊，这是她正牌男友小明思思念念在盼着。

　　他正在某个地方，或许正盯着手机，期待着看到更刺激的画面。

　　她的顺从，不仅仅是因为老王的威胁，也是为了满足小明的癖好。

　　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深刻的悲哀和荒谬。

　　眼泪终于滑落，但她没有再出声反对。

　　她颤抖着手，接过那根冰凉的跳蛋棒，撩起睡裙的下摆，屈辱地、缓慢地将它纳入自己依旧干燥的体内。

　　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不适地蹙起眉。

　　她按下开关，轻微的嗡鸣声立刻从身体内部传来，一阵酥麻的电流感迅速扩散，迫使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
　　身体的敏感度在药物的长期影响下早已提升，即使心理上万分抗拒，生理上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反应。

　　老王满意地看着她逐渐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急促的呼吸，将手机调成录像模式，塞到她手里。“拿稳了，对准你的脸和我的屌。”

　　小倩接过手机，手抖得厉害。

　　屏幕里映出她此刻的样子：头发凌乱，眼角带泪，脸颊潮红，嘴唇微张，一副被欲望和屈辱共同折磨的表情。

　　她调整角度，将自己那张写满矛盾的脸，以及近在咫尺、散发着腥膻气味的男性器官一同框入画面。

　　“开始吧。”老王命令道，腰微微向前一送。

　　小倩闭上眼，又强迫自己睁开。

　　她必须面对这个时刻。

　　她张开嘴，尝试去容纳那惊人的尺寸。

　　粗砺的触感，浓烈的气息，几乎让她窒息。

　　她生涩地吞吐着，努力抑制着干呕的冲动。

　　而下体，那根跳蛋棒还在持续不断地震动，嗡嗡声在她听来如同雷鸣，一波波强制性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和羞耻心。

　　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背叛她的意志，变得湿润、滚烫，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、吮吸那根可恶的玩具。

　　“对……就这样……舔……吸紧点……”老王舒服地向后靠在沙发腿上，大手按住她的后脑，微微用力，指导着她的节奏和深度。

　　他的喘息声加重，混合着跳蛋的嗡鸣和她偶尔无法抑制的、从鼻腔溢出的呜咽般的呻吟。

　　手机屏幕忠实记录着这一切：她迷离又痛苦的眼神，她努力吞吐时嘴角无法控制流下的唾液，她因为身体内部持续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肩膀，以及那根在她唇间进出、显得越发狰狞的阳具。

　　她看着屏幕里的自己，那个陌生而放荡的女人，一种奇异的剥离感产生了。

　　那真的是她吗？

　　那个在课堂上认真记笔记，在校园里穿着朴素裙装的女孩，和现在这个跪在地上、含着陌生老男人性器、下体塞着跳蛋自慰的女孩，真的是同一个人吗？

　　这种认知带来的冲击，竟然诡异地混合着肉体的刺激，形成了一种全新的、危险的快感。

　　羞耻心在持续的高潮中被碾碎，某种更原始、更动物性的本能似乎在抬头。

　　她吞吐的动作不再那么僵硬，甚至开始尝试用舌尖去舔舐、缠绕。

　　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，内壁的收缩也愈发有力，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。

　　老王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，他低笑着，动作更加粗暴，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深处。

　　“对……骚货……就是这样……看你自己，多淫荡……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了了吧……”

　　在某一刻，当老王低吼着将一股浓稠灼热的液体喷射在她口腔深处，同时她下体的高潮也达到前所未有的顶点时，小倩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　　她剧烈地咳嗽着，眼泪鼻涕一起流下，却依然记得将手机镜头对准自己那被精液玷污的、狼狈不堪的脸，以及缓缓从她口中滑出的、依旧半硬的性器。

　　录像停止。

　　小倩瘫软在垫子上，像一条离水的鱼，大口喘息着，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。

　　口腔里是令人作呕的腥咸味，下体湿漉漉一片，分不清是爱液还是跳蛋带来的润滑液。

　　巨大的屈辱感和灭顶的快感余韵交织在一起，让她只想就此昏死过去。

　　老王提上裤子，拿过手机，简单检查了一下视频，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
　　他甚至难得地伸手，揉了揉小倩汗湿的头发，动作带着一种对待宠物的狎昵。

　　“表现不错，越来越有味道了。待会儿把视频发上去。”

　　他起身，走向卫生间洗漱，留下小倩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　　过了不知多久，小倩才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跄着走到客厅的穿衣镜前。

　　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，眼神空洞却又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情欲，嘴唇红肿，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，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，下摆一片狼藉。

　　她看着镜子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　　突然，她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自己红肿的嘴唇，然后缓缓向下，划过脖颈，停留在依旧微微悸动的小腹。

　　一种陌生的、灼热的渴望，像藤蔓一样从身体最深处悄然滋生、缠绕。

　　她不再仅仅是恐惧和屈辱。

　　在看着镜中那个淫荡的倒影时，在回味着刚才那强制性的、却无比强烈的高潮时，一种对更强烈、更直接刺激的渴望，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
　　老王说得对，她好像……真的有点离不开这种被粗暴对待、被彻底掌控、被推向感官极限的感觉了。

　　那不仅仅是药物的作用，不仅仅是妥协，似乎……正在变成一种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、黑暗的渴求。

　　沉沦，初现端倪。

小说相关章节：都市